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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的最後一堂課》A Lesson Before Dying

 

作者      厄寧斯.甘恩 Ernest J. Gaines

出版社    商周出版

譯者      柯乃瑜

出版日期/ 2012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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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年約50的白種女人,被劃位坐在一位非裔男人的旁邊。她非常的不自在,於是她叫來了一位女空服員。她說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把我安排在一個黑人旁邊了。我不願意坐在一個這樣令人反感的人種旁邊,我要求換位子。』空服員回答到:『請稍安勿躁,今天的客艙幾乎全滿,但我這就去找找看,是否有空位。 』隨即離開,數分鐘後又回來了,說:『這位女士,今天的客艙如我所料,所有的經濟艙都已客滿,我問了機長,他告訴我商務艙也全滿,但頭等艙還有一個空位。』在這位白女人尚未做出反應之前,空服員繼續說:『我們公司很少會幫客人從經濟艙升等到頭等艙,但基於目前的狀況考量,我們機長認為強迫一位乘客,坐在另一位令人噁心的乘客旁,是敝公司的奇恥大辱。 』空服員轉向那位黑人乘客說到:『所以 ...這位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請您拿著您的隨身行李,頭等艙的機位已為您準備好了。 』霎時間,周圍其他的旅客都愣住了,但隨即都起立鼓起掌來。 

---轉自網路故事,出處不詳。

        黑人與白人間的歧視、壓迫問題,一直以來都是個歷久不衰的議題,不論是文學小說還是影視戲劇,以此為主題的作品所在多有。像是最近,隨著電影《姊妹》(The Help)強攻各大影展、電影獎項的浪潮,又把種族歧視的主題帶上檯面;本書的文宣也將《姊妹》與另一本大作《梅崗城故事》提出來與這部作品比較。我曾經思考過,究竟為什麼這個主題能夠不斷地被重複使用,為什麼以這種近乎老套的題材,能夠創造出這麼多這麼多偉大的作品?或許,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時代好像進步了,但問題始終不曾解決吧?

        或許美國在很多年前就解放了黑奴,但對於有色人種的歧視卻不曾消失。黑人至今依然背負著低智商、犯罪率高、貧窮等等的刻板印象,而在那些種族歧視者面前,這些刻板印象如同標籤一般貼在他們黑得發亮的皮膚上,無處可藏,也沒有扭轉印象的機會。

        其實,也不只白人歧視黑人。我們的社會對於東南亞國家人種的歧視,或許歷史沒有那麼悠長,但會下意識地看不起外籍新娘和外籍勞工的人,恐怕不是少數吧。甚至,在我們這個小小的美麗小島裡,也還是有膚色相同、語言近似的人們彼此分化、互相攻擊。有人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時代不同了,但區分族類的標準,卻怎麼越分越細?科技讓生理的距離變近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心靈的距離卻還是好遠。

工學院的學生看不起文學院的,文學院的學生裡外文系的看不起中文系的,中文系的看不起哲學系的,哲學系的看不起社會學系的,社會學系的看不起教育學系的,教育學系的學生沒有學生可看不起,只好看不起系裡的先生。

---錢鍾書,《圍城》

        話題講遠了。拿到這本書的時候,看了簡介的我很好奇,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厄寧斯.甘恩究竟是用什麼角度切入這樣一個可以說是被寫盡了的題材?

        在本書裡,21歲的黑人傑佛遜因為好奇,無端捲入一樁搶案。12名白人組成的陪審團迅速地判了他死刑。讀至此處,應該有個聲音會問:如果傑佛遜是白人,陪審團會這麼快速地做出決定嗎?書裡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甘恩在書的開頭,用很短的篇幅寫了傑佛遜的辯護律師。他為傑佛遜辯護的辯詞是:『他根本沒有智商犯罪,他是隻豬。』

        故事才剛開始,我就啞口無言。『他是隻豬。』這就是他的辯護律師為他辯護的辯詞!他們這些所謂優越的人種,根本不曾好好聽傑佛遜的解釋;律師想拿來說服陪審團的說詞,是『把一隻沒智商的豬放上電椅,有什麼意義呢?能達到什麼正義呢?』難以想像那個年代,只因一個人的膚色就可以斷定他的全部;若傑佛遜表現得像未開化的野人、低智商的白癡,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好好受教育的機會,也因為那些優越人種對傑佛遜的說詞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不是因為他的膚色。而比這更難以面對的,是人類彼此之間這樣的歧視、對不了解的人事物毫無尊重的心態,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我把書闔了起來,那一整個晚上都在極度糟糕的心情下度過。一直到過了好幾天,我才鼓起勇氣,繼續把書拿起來翻閱。

        傑佛遜的祖母委託了同為黑人的葛蘭特去探視傑佛遜。她不求傑佛遜活命,她求的只有一件事:讓傑佛遜知道他是人,不是豬;她要傑佛遜以一個人的姿態坐上電椅。葛蘭特與傑佛遜不一樣,他受過教育,在教堂當老師,教導黑人小孩唸書。但歧視並沒有放過他,他抱著想改變什麼的心情,卻無處施展。在書裡,黑人小孩的學期『比白人晚一個月,卻提早兩個月結束』,因為他們得工作,他們的學習時間是配合著在田裡工作的季節擠出來的。葛蘭特對學生非常嚴厲,又打又罵,在他嚴厲的管教之下,我看到的是一個憤怒又無助的知識份子掙扎著的身影。他其實並不想去幫傑佛遜上這堂課,或許這個社會,這個黑人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會被輕輕一筆抹煞的社會,他也受夠了吧。

        雖然讀者早就知道傑佛遜的結局無法改變,但甘恩在最後的篇幅所營造出來的氣氛感染力實在太強,他完全沒有直寫傑佛遜走向終點的場景,但透過敘述葛蘭特整個早上的凝重等待堆積起情緒,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最後保羅帶來的消息就像重錘一樣擊碎我心裡如同玻璃一般的一層薄膜,看至此處我無法停止眼淚。「告訴奶奶,我用走的。」傑佛遜抬頭挺胸走向電椅,他『在那間擁擠的房內,是最堅強的人。』 

        後面的轉折並不難以預料,但仍讓我看得很激動。未受教育的傑佛遜寫出的東西雜亂難懂、錯字連篇;但他最後留給葛蘭特的筆記我是一邊大哭著一邊看完的。我總覺得,真正上了一堂課的人,是葛蘭特。心靈真正因為這堂死前的課而得到救贖的人,也是葛蘭特。他與傑佛遜最後一次的會面中,他說:「你比我還像個男人,傑佛遜。」「在這之前,我的眼睛都沒張開過,傑佛遜。我閉著眼睛過了一輩子。是的,我們都需要你,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你。」

        傑佛遜,如同他自己所說,是個『什麼都沒擁有過的可憐黑鬼』。他,從六歲開始就得工作、沒有受教育沒有好生活一輩子沒有受過尊重、才21歲就冤枉地被判了死刑這樣的他,最後還得背負眾人的期待,被要求連去死都要勇敢地、像人一樣地坐上電椅。他最後抬頭挺胸、真正像個人一樣地赴死,比什麼超人、蜘蛛人的事蹟都還要更像英雄、更加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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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榮獲:
美國國家書評小說獎!
普立茲獎提名!
歐普拉讀書俱樂部選書!
美國青少年圖書館協會(YALSA)年度好書!
改編電影《死亡記事》(實力演員唐奇鐸Don Cheadle主演),抱得兩座艾美獎!

真正的勇敢,不一定是拚命抵抗
感動猶如《姊妹》,摯情媲美《梅崗城故事》
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厄寧斯‧甘恩最觸動人心之作
一場生命價值的自我追尋
和煦、高貴,令人默默動容
不容錯過的當代經典

內文簡介:

年代的路易斯安納州,二十一歲的黑人傑佛遜因為好奇,捲入一樁雜貨店搶案,不料,行搶的友人及老闆當場喪命,只有他一人倖存。無人能證明他的清白,不願為自己辯護的他,被白人法官判了死刑,必須坐上電椅。

同是黑人的葛蘭特自外地學成歸鄉,在區裡的教堂教課。獨善其身、能言善道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和家鄉的同胞不一樣,然而一切似乎不如所想,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逃離這裡。當他得知傑佛遜的判決後,本想冷眼看待,卻在親友的逼迫之下,勉為其難地走進監獄,為傑佛遜上臨死前的最後一堂課:要帶著尊嚴與自傲而死。

受挫而自甘墮落的傑佛遜能否找回為人的價值?矛盾而掙扎的葛蘭特如何尋得救贖的意義?這是一堂教導,更是一次領悟。美國南方的種族歧視,黑人教師的不甘抱負,無知少年的受挫人生,交織出最堅韌、不捨的生命情誼。甘恩以濃厚的在地情懷,對生命奮鬥的深摯同情,以及人物心理狀態的細膩刻劃,寫出了一部歷久彌新的經典,和煦、高貴,令人默默動容。

媒體推薦:

「高貴而令人動容,足稱當代經典,值得用一輩子去研讀、鑑賞、領受。」
-《芝加哥論壇報》
「《死前的最後一堂課》再次確立了甘恩身為美國重要作家的地位。」
-《波士頓環球報》
「深觸人心……成功地激起了一代人的難忘記憶。」
-《洛杉磯時報》
「強烈且野心勃勃的小說。」
《新聞日報》
「沉著而動人,帶領我們重遊舊地,為生者上了一課。」
《舊金山記事報》
「寶貴妥切的一課,呈現以我們所知厄寧斯‧甘恩所有樸實卻劇烈的言語。」
《華盛頓郵報》
「甘恩能夠喚起逝去時代的生命底蘊,使其栩栩如生,宛如昨日之事。」
《基督教科學箴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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